• 放粮,儿时的节日

    小时候,我分辨不清各个节日有什么区别,常常把放粮记作最盛大的节日。 放粮的年代,是计划经济时期,粮食被国家统购统销,平均供应。放粮,是只属于我们这代或者几代人的记忆。那时,每人二十七斤定量,只有中学生和职工享受三十二斤,每月每人只能领到八斤面粉,一斤大米,半斤豆油,其余的数量只可以领玉米面、高粱米等一些粗粮。每家每户的成员和定量,全部登记在一个粮食本上,这个粮食本就是领取粮食的通行证。[详细]

  • 藏在粮仓里面的爱

    少年时憧憬吃上大米白面、过上好日子的斑斓光影,已在记忆屏障中渐渐远去。但母亲做的简陋粮仓,却是我们一辈子的念想。七十年代初期,粮食匮乏,农村实行集体经济,生产队上工记工分,我所在的生产队人多地少,年底按人口分点口粮、分票(粮票、布票、肉票等),僧多粥少,捉襟见肘,平时仅一点大米白面都是留在家里来亲戚时食用。当时我八、九岁,弟弟五、六岁,爸爸在外地煤矿下井,妈妈当生产队队长。[详细]

  • “粮安天下 • 我的粮食 我的梦”全国征文大赛启动!

    自2013年起中共中央多次在重要会议中对此作出重要指示2021年2月21日发布的中央一号文件又一次对粮食安全作出了重要部署。粮食安全已成为当下和今后乡村振兴、三农工作的重点 守住粮食生产,保障粮食储销,维护粮食安全,倡导敬天惜粮。4月1日起,农业科技报社面向全国发起主题为“粮安天下·我的粮食 我的梦”大型征文比赛活动,在全国范围内营造“粮食安全 人人有责”的良好社会风气。[详细]

  • 泥坛封存的岁月

    可是这也正好意味着,母亲给泥坛贮存粮食的新一轮行动将重新开始…… 如今,即使在陇中的地方博物馆里,恐怕也极难找到存在于岁月深处的那种古朴可爱的泥坛了,可有关泥坛以及泥坛里曾经贮存的岁月,将永远不应该从我们的记忆中消亡。[详细]

  • 麦香之味

    比如说第一口麦面的味道,第一口糜子米的味道,第一口土豆的味道,第一口玉米碎的味道等,这成了他们潜移默化中的共同认知——尝鲜。一颗完整的麦粒,在进入磨面机后,会分为三个部分:麦麸、麦皮粉(坊间俗语称之为红面)、麦芯粉。至于麦芯粉,它显然比麦皮粉的味道更为喜人。[详细]

  • 田野里的雕塑

    有两个我最熟悉的育种人,一个是油菜育种专家庄顺琪,一个是小麦育种专家刘蜀平。陕麦757以分蘖力强、抗病、优质、高产的优势,一直是关中泾阳、三原、高陵等地区的主打品种,可以说,陕西油泼面的筋度和洁白度,在这个品种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详细]

  • 乡间风物·玉米

    尽管玉米没卖几个钱,又不像麦子一样是关中人的主食,加之外出打工更赚钱,田里的玉米地少了,种玉米的庄稼汉也少了,但在庄稼汉人眼里,好好的地荒了怪可惜的。[详细]

  • 豆香人生

    雨水多了,黄豆长得虽然快,但是杂草也开始肆虐起来,平日里除了给黄豆除草外还要给黄豆根松土,以及在黄豆根部添加一些新泥土,以防被风吹倒,影响最后的收成。每天姥爷都会到豆腐厂检查,看到姥爷铿锵有力的步伐时,我似乎看到了民以食为天的信念。[详细]

  • 小麦绕村金灿灿

    又是一年麦熟季,我走在回老家的路上,路边山花灿烂,远处黄绿相间的田野如画,微风过处,金黄的麦浪翻滚,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新鲜麦草的香味,儿时一缕一缕的麦香似乎又近了。 [详细]

  • 我家的剩饭

    从我记事时起,家里的餐桌上总会有剩饭。我曾经问过母亲,我们为什么要吃剩饭。母亲说有饭吃,多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逐渐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详细]

  • 我们的好家风——珍惜粮食

    我们家有一个代代相传的好家风——珍惜粮食。从旧社会过来的父母,都知道饥饿的滋味,更知道粮食的重要性。所以,从小妈妈就教育我们:“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决不让我们浪费一粟一米,掉一粒饭在桌上,都要我们捡起来吃了。 [详细]

  • 杂交稻花香

    在江南水乡广袤的土地上,农民种植的农作物大多以水稻为主,兼种些棉花和豆类,种子是凭借农民长期积累的经验,自主进行选取。主打农作物水稻的种子,亦是如此。在一眼望去透着金色的稻田里,选择长势最旺盛,颗粒最饱满的那一块田,除去稗子和凸出的杂稻,待成熟收获后,另晒另存,留做来年撒向田里的种子。 [详细]

  • 巴山号声护秋粮

    每到七八月时,在苍茫的大巴山里,最悠长绵绵、清脆悦耳的莫过于巴山号声了。那是守号人保护秋粮的战斗号角,是赐予巴山群众的美妙音乐。 每天傍晚,山巅、沟壑、深湾便会飞出古老、雄浑、昂扬的号声,和着徐徐的山风,潺潺的溪水飘着、流着,荡漾在巍巍的群山怀抱,荡漾在茫茫的树梢林间,荡漾在大巴山人们的心底。[详细]

  • 母亲的油盐饭

    所以,每次煮饭,碎苞米就那一碗,水却可以无限加,铁罐能装多少,水就可以加多少。母亲一边笑骂着我们饿死鬼,一边用铁勺把饭里的油盐搅拌匀净。等到铁罐里的油盐饭吃完,我们姐弟几个已是精神焕发,真如脱胎换骨了一般。这顿油盐饭吃过以后,生活又恢复了吃碎苞米稀饭的日子。[详细]

  • 半块馍馍

    正在单位加班的宝爸知道后,赶紧给宝爷打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关机。宝爸忙完工作回到家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那天吃饱饭的宝娃急着去找小朋友玩,随手丢了爷爷烙的半块馍馍,谁知一向和蔼可亲的宝爷突然发飙,抬手就在宝娃屁股上拍了两下,刚好被宝妈看见了,宝妈心疼儿子,数落了宝爷几句,老人背起行囊就回去了。 [详细]

  • 不灭军魂点亮粮食梦

    清明节刚过,振炎却没有休息,弓着腰在田间埋头苦干,垒坝截水、疏导灌溉……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田间管理活动。烈日似火,抬起头的瞬间,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四下寂静无声,蓝天白云,稻子摇曳,他的内心充满宁静。有一刹那,他仿佛又回到了高原哨岗,但此时没有那么孤独和艰苦,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有他的亲人和他爱的一切。 [详细]

  • 偷吃的年代

    我们是一个有10口人的大家庭,兄弟姐妹7 人,加上父母双亲和奶奶。那时正实行大集体制度,因我们家人多但劳力少( 仅父母两个劳动力),父母辛辛苦苦一年干到头,所挣的工分根本就不够一大家人的支出。[详细]

  • 粒粒皆辛苦

    仓里的陈粮没完,田里的稻子又开始黄了,老妈还在为田里的稻子收回家放哪发愁呢。我心一咯噔,马上明白为啥做饭时加那么多米而下次却不见剩饭,那不叫浪费,那是一般农民难有的大方或舍得,那叫人畜有饭同享。又是中午,老妈戴一顶草帽,还是去拣稻穗。[详细]

  • 一碗凉面入夏来

    母亲把凉面端到树荫下的桌子上,我就迫不及待地取来碗筷,捞出凉面,加上几勺蒜汁,搅拌均匀,吸溜吸溜地大口吃起来。炎炎烈日里,妻子做的凉面也很好吃,与母亲不同的是,妻子做凉面并非手擀。[详细]

  • 妈妈的习惯

    我的妈妈七十多岁了,多年来形成了很多习惯,有的好有的不好。我和妹妹时常劝阻她,试图改变她的不良习惯,但都没有奏效,她依然我行我素,我们只好叹息作罢。 [详细]

  • 面灯

    我娘和二宝的娘不知什么原因总是看不对眼,经常站在街口吵架,这让我和二宝的友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最后,在我离开的时候,二宝嘻嘻笑着将一只面灯塞到我怀里,说是给我的聘礼。只是,二宝却变懒了,总是嘿嘿笑着躲到包饺子的俩老太太身后,不肯陪着我和孩子下楼去放灯。[详细]

  • 三代人的粮食记忆

    古人云:“民以食为天,食以粮为本”。现在国家把粮食安全提升至战略高度,指出“农业是国之根本,粮食不仅是商品,更是生命必需品”。由此可见,粮食在人类社会发展历程中的重要性。 [详细]

  • 父亲与粮仓封印

    作为一位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我对于饥饿有着深刻的印象,因此对粮食颇有感情。粮仓封印作为那个时代的特殊产物,父亲与它的故事永远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 [详细]

  • 那年挖野菜

    那是一段不忍去回味的记忆,曾烙刻在我幼小的心田。虽然已是那么遥远,虽然不愿轻易去触碰,但每每不经意地想起,依然有一些酸涩漫过心尖。 [详细]

  • 麦收往事

    说起麦场这个名字,对于五、六、七十年代出生在农村的人大都不陌生。 听到布谷鸟第一次在山涧鸣叫,就要动手开始整理麦场了。先把麦场上喂牛剩下的烂麦秸清理掉,就算是烂麦秸也不能扔掉的,为了能多沤点农家肥,父亲要把烂麦秸挑回去垫在牛圈或猪圈里。[详细]

  • 捡拾麦穗的童年时光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记忆中,每到端午节前后,父亲就开始忙着收麦子了。天不亮,父亲就早早起来磨镰,我总是在“哧啦哧啦”的摩擦声中被惊醒。待我起床,父亲早已在麦田里忙开了。 [详细]

  • 老丈人说公约粮

    他说十几年前的国家需要让农民交公约粮,保证国库的有粮,不像现在国家为鼓励农民种田还发各种补助。因此,每年的秋收时节,农民们晒干的第一批粮食都会挑到公社交公约粮。交粮食的那几天,男人们挑着粮食排成一排走在蜿蜒的小路上,远远看着像一条移动的蛇。遇到丰收年,大家去公社缴公约粮路上会大声唱那首《扁担闪悠悠》的民歌——一根扁担闪悠悠,挑着粮食去缴公。今年粮食能过冬,不怕寒雪和北风......。 [详细]

  • 跟着母亲下地

    那年,母亲承包了村子里一亩实验田,培育玉米种子。 玉米苗长到一人多高,开始结出小玉米棒的时候,天蒙蒙亮,母亲就唤我起床,拿两个盘子跟她去那块实验田。 实验田远离其它玉米地,独立在一片平整开阔比较肥沃的地里。实验田里的玉米苗看起来比普通玉米苗要低矮许多,一排排整齐的挺立着如同站岗的哨兵,仿佛在夹道欢迎我们。[详细]

  • 大地上的黄豆

    凌晨,灯火如豆,摇曳着把夜磨得透亮、锋利,刺眼得很。 栖息窗台的公鸡,迷瞪着眼,往暗影里挪挪,追上刚惊醒的梦。 我往被单里钻,母亲往外拉。父亲吆喝:都起来割豆子!公鸡一激灵,应付了事地叫几声。我一骨碌滚下床,迷迷糊糊跟着父母,下地割豆子。太累了!二十多年来,一提到收豆子,那些早年扎过我的豆茬再次刺向我。冥冥中注定,我不是父亲合格的接班人。[详细]

  • 岁月深处的花花面

    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脑海里储存着诸多关于粮食的记忆。有粮食富足后的喜悦,更有以往岁月里前辈农人们辛苦劳作的艰辛和缺粮的尴尬。而最令我难忘的,还是那个年代里农家常吃的家常饭花花面了。 [详细]

  • 守望父母的麦田

    父母戴着草帽,手握镰刀,站在麦田里,望着满地一望无垠的麦垛的情形是那么清晰,却一时又被什么蒙住了,模糊了……只见父母的麦田在夕阳的余辉里一片金黄金黄,父母的身影也披上了霞光,金黄的脸颊上荡着收获的、平淡却幸福的笑容,温暖着我的一生,这是此生最美的风景。[详细]

  • 麦子熟了

    芒种的风吹过广袤的麦田,空气中飘来麦子的香味,田野一片金黄。 农机手们开始忙碌起来,从南往北赶着收割麦子。联合收割机隆隆作响,在麦地穿梭几个来回,只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四五亩地麦子就收割完了。收割到哪家的麦子,哪家农户就把机动三轮车开过来。饱满的麦粒很快装满了车斗,一些拉回家晾晒,一些就直接销售给面粉厂。[详细]

  • 粮食记忆

    那个时候,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站在小院里,盼望父母快点下班,给我们做饭吃。 那天,好不容易盼到母亲下班回家,我像条尾巴一样,粘住了母亲。母亲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母亲换煤球、择菜、端着一簸箕菜到河边洗菜,我也屁颠屁颠地跟去。[详细]

  • 泥土情缘

    对泥土,我有很深的情缘。我从小生活在农村,与泥土相濡以沫,时时相伴,朝夕守望,是闻着泥土的芳香、粮食的清香长大的。熟悉农事农活,可以说耕田耙地无所不能,施肥除草无所不精。[详细]

  • 勾魂的土豆

    活了大半辈子,不敢说世上的好东西都吃遍了,但没有哪种食物再能“勾魂”,却是实情。时常到了饭点,说不出要吃什么,不过,我家的餐桌却对一种寻常食物情有独钟,那就是土豆。 [详细]

  • 坡上那块地

    爷爷过世时,给儿子千叮咛万嘱咐,农民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土地丢了。几十年来,爹像伺候孩子一样伺候这块土地,他舍得出力,深翻施肥,精耕细作,土地每年都真情回报,打的粮比别人家都多。 爹拒绝了儿子递过来的钱,红着脸对儿子说:“有人种就好![详细]

  • 喂养一口锅

    天空飘起小雨,慢慢如针线一样稠密。 母亲拉着板车,从集市回来。她脚底下沾满泥块,双手抱紧车把,像拉着一张吃到土中的犁。到了门前,她停了下来,向我招手。[详细]

  • 红谷子

    去年金秋时节,好峰在乡下给我发微信说,华哥,我正在田野里收割,今年红谷子丰收了,收完谷子,我就到城里去看你们,和大家聚一聚。 [详细]

  • 饥饿的岁月

    1958年开始了大跃进运动,上面给各个地方都定了不切实际的高指标,同时又搞大炼钢铁,家家都不准做饭,全部都吃集体食堂,文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到了三岁。没想到的是屋漏又遇连阴雨,文义的生涯里又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 [详细]

  • 剜黄豆

    小时候饿怕了,尤对粮食怀有永恒珍爱之心。 早年大集体那阵,就亲眼见过母亲在收获过的裸田里拾麦穗拾包谷棒子的情景。那阵大集体收粮食的时候风卷残云,收了粮食的土地上难免还遗漏着一些零星麦穗和玉米棒子,母亲就趁这个机会背上背篓在太阳爆晒的山坡上像战场上的收容队员那样把藏匿在禾秆上的包谷棒子或躺在麦茬间的颗粒饱满的穗子像捡拾珍珠一样一一拾进背篓里。那时,我也和母亲一起干过这种“颗粒归仓”的劳动,尽管当时岁小,但农村的娃娃早早在父母的言传身教里对粮食有了些许敬仰之情,所以在那阳光的抚摸里我除了对土地对粮食亲昵之外[详细]

  • 麦田里的记忆

    六月,麦浪翻滚,穗影婆娑。三秦大地又一片丰收时的金色景象。恍惚间,自己已经离开家乡的那片土地近三十年了。从来没有觉得这一片片金色的麦田有如此诱人。因为,这个时节,就预示着到了挥汗如雨、龙口夺食的日子。 [详细]

  • 关于粮食的记忆

    好多年之后,我总算理解了舅爷吃饭时习惯舔碗的习惯,感觉就像风无意吹过炊烟,烟消云散之后便释然了,从自己的局限中如梦般醒来,才发现人生中有着太多偏见。我曾无数次地反感过,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过,可舅爷从来都是低头唯唯诺诺应着,依然伸长舌头灵活地舔着碗。 [详细]

  • 粮祖宗

    2018年9月23日,第七届“中国农民歌会”在安徽滁州唱响。我正在现场观看演出,妻子突然来电话,我那80高龄的表哥从乡下来到我家了。他捎来了家乡丰收的喜讯和几袋杂粮。叙谈中表哥说,今天是丰收节,今年农村又是丰收年,带了点玉米、红薯让我们尝尝,也让你们不要忘了过去的苦日子。 [详细]

  • 捡豆芽·挖鼠洞

    70年代的农村,生活依旧贫困。但秋天毕竟是收获的时节,当那片黄豆地开始由绿变黄,在正午阳光的热情抚摸下,伴着啪啦一声炸响,黄橙橙的豆粒挣脱豆荚的束缚,在地上打着滚儿——割豆的日子到了。生产队长一声令下,男的女的,还有放了秋假支援农业的学生娃,一同聚拢过来,割的割,捆的捆,运的运,干得热火朝天,一天的功夫就把豆子运到了场院里。 [详细]

  • 粮食记忆

    那个时候,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站在小院里,望父母快点下班,给我们做饭吃。 那天,好不容易盼到母亲下班回家,我像条尾巴一样,粘住了母亲。母亲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母亲换煤球、择菜、端着一畚箕菜到河边洗菜,我也屁颠屁颠地跟去。[详细]

  • 敬天敬地敬粮

    民以食为天,食以米为先。 上世纪六十年代,居民吃米是限量供应的,许多人家的主妇把盛米的瓮头放在灶间屋里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做一日三顿时,就取出一点,不敢浪费一粒米。那年代我年幼,常常望着米瓮头,脑子里是大碗大碗的白米饭。我祈祷过,希望有一天稻香盈野,苍龙从天而降,赐我无穷无尽的白米饭。饥饿是人生的一堂哲学课,它让我对大米除了强烈的渴望之外,还产生了近乎圣洁的崇拜。[详细]

  • 饥饿掠影

    饥荒、挨饿、饿肚皮,似乎是离我们今天很遥远的事情,“荒年”、“荒月”、“荒日”,眼下的许多国人甚至根本不知这些字眼是什么意思,就连上百度搜寻相关解释,对应的字条也显得很简洁、含蓄。其实,如今50岁以上的中国公民或多或少经历饿饥,遭受吃不饱肚子的痛苦境遇。作为一位平民百姓,我就听闻、碰逢过饥饿的影子,在此不妨略作回忆,简单表叙几句。 [详细]

  • 黄豆故乡的黄豆情结

    三千年前,黄豆已在《诗经》里拓下一个又一个脚印:“中原有菽,小民采之”;“五月参见初印大火中,大火者心也,心中种黍菽时也”…… 彼时的黄豆,尚称为“菽”。《春秋·考异邮》载,菽者稼最强。古谓之尗,汉谓之豆,今字作菽。菽者,众者之总名。然大豆曰菽,豆苖曰霍,小豆则曰荅。[详细]

  • 我的父辈铸剑为犁

    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的日子里,让我又想起了我的家乡北大荒,想起了父辈的铸剑为犁的英雄业迹。 我是1959年6月出生在原黑龙江省克山农场,从上学、工作到退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北大荒,是开发建设北大荒的第二代人。[详细]

  • 70后的饥饿回忆

    如今,国家提倡厉行节约,坚决制止餐饮浪费行为,绝不是空穴来风的。 饥饿早已离我们远去。而回忆饥饿,是对贫困的回望,是对幸福的珍惜,更是对浪费的“否决”。[详细]

  • 我与粮食的故事

    60后的我,经历了改革开放前和改革开放后的两个时期。随着时代变迁,斗转星移,让我们这代人真正见证了我们从无到有、从有到多、从多到强、从强到精的生活发展轨迹。 [详细]

  • 锅巴米团

    我的童年成长在江苏的一个乡村,那里入夜便一片漆黑,寂静的很。往往走个夜路,稍微来点声响,能将自己吓的魂飞魄散。 乡下自由,可以随意嬉戏追逐,一到夏天,那儿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飞虫,每天都能跟各种小虫子打交道。[详细]

  • 那一刻,我想到了麦子

    进入每年的农历四月下旬,随着算黄算割鸟的几声鸣叫,关中平原上的夏收便自此拉开了大幕。 那几天的集市上,人们你来我往的。平日里不用的镰刀,草帽,水壶,装粮食的口袋都得早早地拾掇起来,实在不能再用的,趁着集市会增添一些。那时,每家的水缸里是满的,面瓮是满的,哪怕是牛马的草料间也是满的,猪舍,鸡舍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是要“龙口夺食”,更像是要去打一场看得见的大的战役。[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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